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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不抖擞的几天

昨天 写下这个标题后不知道要记录些什么,索性整理了一些回忆到blogger上,其中有几段大概是十多年前的记录吧,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 春困秋乏,此言不虚。随着天慢慢的暖和起来,自己的精神头却没有跟上,也有可能是由于没有及时回家充电的缘故。成都的天感觉一下子就迈到了夏天,印象中小太阳还没收起来几天就要穿上短袖了。 昨晚整理了一些之前的记忆,从刚毕业的“懵懂少年”到现在的“中年大叔”,一直不变的一颗多愁善感的内心,永远内求,习惯自省。可以看出年少时的我对生活的乐观,对未来的希望,对环境的感恩,而现在的记忆大多是消沉,沮丧,伤感的。也许是生活的磨砺,也许是思想的懒惰,现在的我对事物很难提起兴趣,习惯于按部就班,这里当然也有精力的缺失。晚上睡不着,早上起不来,两点一线就是我的全部,看不到下一步。也许是生活倦怠,没有任何反馈,就是工作,而不知道工作的目的是什么。

清明假期

记于假期返回成都的D1949次列车上。 关于旅途 短暂的清明假期又结束了,本次由于节前最后一天有工作上的应酬,所以到了假期第一天才能回家。为了尽量少浪费假期时间,我预订了早上7点35的车,因为前一天喝了酒,晚上休息不好,没有按计划坐第一班地铁到东站。(地铁的话得先到地铁站还有好几公里,通常可以骑自行车过去) 回家的心情总是愉悦的,早上上车后邻座上来了一个去锦州的大妈,大包小包的,因为是清明节假期车上人很多,她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座位上,自己挤在座位里,我帮着归置了她的行李并在邻座下车的时候给她占了个行李架的位置。本来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但是大妈一路上总是在表达对我的感谢,并在得知我到西安下车后,表示到站叫我,让我安心睡觉。关于能帮助别人,我内心还是有些开心的,还记得在北京最后的那几年,母亲需要独自一人坐高铁去北京帮我们看孩子,每次也是大包小包的,对于从没有出过远门的母亲我都不敢想象是一路上要克服多少未知,然而每次在北京站接上母亲后,母亲总是会说起邻座的小伙子、小姑娘是如何照顾她的,现在的年轻人是如何有礼貌的,也算是到自己“报恩”的时候了。还记得前段时间有个特别火的话题,说的是一个互助协议,孩子们签订一个互助协议,请大家帮助出门在外的父母,我算是践行了。 关于父母 关于父母,信息越来越少,不变的是在父母面前自己永远可以做个无忧无虑的孩子,父亲还是像之前那么万能,这次装修我还是和之前一样当起了甩手掌柜,父亲帮忙看了装修公司,买了空调。母亲的近况只是在出去玩的时候听老大说最近一直说腿疼腰疼,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本来计划清明假期好好聊下,聊下装修,聊下村里的八卦也行,最后只是一起匆匆吃了顿饭。 关于妻子 关于妻子,也越来越陌生吧,假期第一天还在和妻子为了装修钱的事情而不欢,我现在只是没有现金,她确实表现的非常不可理喻,本身就是一个商量的事情,其实我至今也不明白为什么不能达成一致,只能说是幸福过度了。虽然是一件小事(对于现在的我们,这些钱确实不算多),但是真的让我看到了没钱时候的窘迫,我们还是不是在一起努力,还像当初一样互相理解,互相信任。现在经常不在家,我们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在我最丧的时候,我寻遍朋友在想办法如何破局,结果很少主动跟我发消息的妻子却在发消息说别的同事收入如何高,问我钱赚到哪里了,难道这就是我们努力的生活。晚上躺在床上,半夜翻身发现妻子竟然在玩手...

2024清明假期

这篇文字写于2024年清明假期,今天看到,也算是自己的成长。 短暂的清明假期又结束了,本次由于节前最后一天有工作上的应酬,所以到了假期第一天才能回家。为了尽量少浪费假期时间,我预订了早上7点35的车,因为前一天喝了酒,晚上休息不好,没有按计划坐第一班地铁到东站。(地铁的话得先到地铁站还有好几公里,通常可以骑自行车过去) 回家的心情总是愉悦的,早上上车后邻座上来了一个去锦州的大妈,大包小包的,因为是清明节假期车上人很多,她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座位上,自己挤在座位里,我帮着归置了她的行李并在邻座下车的时候给她占了个行李架的位置。本来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但是大妈一路上总是在表达对我的感谢,并在得知我到西安下车后,表示到站叫我,让我安心睡觉。关于能帮助别人,我内心还是有些开心的,还记得在北京最后的那几年,母亲需要独自一人坐高铁去北京帮我们看孩子,每次也是大包小包的,对于从没有出过远门的母亲我都不敢想象是一路上要克服多少未知,然而每次在北京站接上母亲后,母亲总是会说起邻座的小伙子、小姑娘是如何照顾她的,现在的年轻人是如何有礼貌的,也算是到自己“报恩”的时候了。还记得前段时间有个特别火的话题,说的是一个互助协议,孩子们签订一个互助协议,请大家帮助出门在外的父母,我算是践行了。 关于父母,信息越来越少,不变的是在父母面前自己永远可以做个无忧无虑的孩子,父亲还是像之前那么万能,这次装修我还是和之前一样当起了甩手掌柜,父亲帮忙看了装修公司,买了空调。母亲的近况只是在出去玩的时候听老大说最近一直说腿疼腰疼,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本来计划清明假期好好聊下,聊下装修,聊下村里的八卦也行,最后只是一起匆匆吃了顿饭。 关于妻子,也越来越陌生吧,假期第一天还在和妻子为了装修钱的事情而不欢,我现在只是没有现金,她确实表现的非常不可理喻,本身就是一个商量的事情,其实我至今也不明白为什么不能达成一致,只能说是幸福过度了。虽然是一件小事(对于现在的我们,这些钱确实不算多),但是真的让我看到了没钱时候的窘迫,我们还是不是在一起努力,还像当初一样互相理解,互相信任。现在经常不在家,我们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在我最丧的时候,我寻遍朋友在想办法如何破局,结果很少主动跟我发消息的妻子却在发消息说别的同事收入如何高,问我钱赚到哪里了,难道这就是我们努力的生活。晚上躺在床上,半夜翻身发现妻子竟然在玩手机,我不知...

砥砺前行又一年

2023年在“砥砺前行”的状态下度过毫不为过,全年平均3~4个周回家一趟,负责的业务模块现网质量问题比较突出,有半年时间不是在家里攻关问题就是在客户现场公关问题。回望整个23年留下的记忆竟然不多,每段时间都很忙,不忙的时候又很焦虑。 关于家庭 22年常驻地切换到成都以后在西安的团队也慢慢完成了交接,公事回西安的情况机会已经消失。好在成都不远,自己也逐步总结了回家的经验,结合每周五会有一班20点07分开往西安的高铁,可以周五晚上回家,周日晚上回到成都,也算是常驻成都后聊以慰藉的一件事。 回家的次数和时间变少后,和家里交流的时间和机会也越来越少,回家也变成了一种“例行公事”。每次回到家吃一顿妻子做的饭,晚上背着孩子们和妻子亲热一番,就像是既定的程序一样按照计划执行。2年的时间其实是很长的,我也希望妻子能在我不能回家的时候带着孩子们来成都相聚,但是由于各种原因吧,也只能是想想。 就像许巍歌里唱的那样,如今我对自己故乡,像来往匆匆的过客。每次短暂的停留后就要启程“回”成都。对于孩子的成长更是“漠不关心”,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需要缴费的时候刷一下存在感。当然23年自己的也是有所成长的,当意识到自己、家人年龄都在增长的时候,我会刻意的和父母多坐一会儿,不一定要聊些什么,对家人的耐心也在逐步增加。从前的严父形象也有所改观,不再一味的批评孩子,学会了鼓励他们的进步。这应该就是事情的两面性,短暂的相聚让我意识到了家人要互相尊重、互相爱护。 七宝去年已经上一年级了,能明显的感觉到已经不是以前的小宝宝了,他有了自己的想法、主意,作为父亲我的内心其实是有些矛盾的。一方面,我高兴于孩子的成长,另一方面也悔恨于自己并没有给他更多的陪伴。淇淇也慢慢褪去了婴儿的稚嫩,再过很短的一段时间后,我也再不能抱着她睡了,抱着她亲亲了,这应该就是时间会带走一切的含义吧。 妻子也已经适应了我不在家的情况,可以把两个孩子照顾的很好,也逐步接受了生活的节奏,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到鸡娃阵列。我们的共同话题也越来越少,也很少有冲突,这也许就是婚姻的本质,我们终会趋近于一个共同的平面。从18岁到现在,父母老了,孩子大了,我们也中年了,生活的琐事就会耗尽我们所有的业余时间,已经没有时间去畅享未来,憧憬理想了(或许已经定型了)。 父母的年级依然迈入了大家说的“老年”了,父亲总是腿疼,母亲也没有之前那么“矫健”了,2...

关于父亲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每次听到总能把思绪带回到从前,回不去的从前。 听妻子说父亲上次去房子维权的时候又晕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然而从第一次到现在我也从没有亲口问一问是什么情况。家里虽说有老大,但是老大怕是也不知道。 最近群里经常会发活动的照片,看到父亲的时候,是真的老了,印晓中的父亲还是那沉默寡言,无所不能的中年人,现在自己也已经步入中年。 我小时候的父亲是一个极其严厉的人,脾气很大,我们姐弟三人都很害怕和父亲独处和交流。现在自己做了父亲,我想那时的父亲应该是孤独的-维持严父形象付出的成本。 我长大后的父亲是小心翼翼的且敏感的,在以子女为中心前提下坚守着最后的严父底线。他有自己的处事方式和待人之道,虽然有时会显得格格不入,但也总能解决好问题。 记忆中的父亲除了严厉当然还有对我们的爱,有次父亲卖西红柿回来给我带了一个电子表,想bp一样的那种。凑巧我帮母亲在家里买东西算好了账,父亲作为奖励给到了我,现在想想还是很开心的。 大概上初中的时候吧,父亲开着三轮去卖桃子,这也是父亲创业回村后的一份营生,那天回到家后父亲的大半个腿都已经蹭破,我们也不敢打听,只知道是在路上翻车了。 还记得上高中的时候,和爷爷一起住,有天晚上爷爷问我家里的葡萄现在怎么样,我说今年挺好的,爷爷又问,一年能卖多少钱呢,我答8000多吧,还挺骄傲,就记得爷爷说太少了。现在想想父亲回村的那几年定是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家里三个孩子上学,处处都需要钱。 想插入一张照片,发现竟没有我俩的合照

国庆总结

 国庆回家待了8天后来成都已经两个周了,这两个周说快也不快,就是算着日子吧又是很长时间没有回家了。孩子们长大了,七宝也会在电话里期待爸爸回家了,每次看到两个孩子和妻子总是有说不出的感觉,继续异地工作还是回家是一个摆在面前挥之不去的问题,难以抉择。 常和同事们说,我现在就是中国区。在家的日子也没有显得自己的存在感,不在家的日子又在想念在家的日常。这两年过的特别快,快到和妻子,父母的交流少之又少,明知道时间一去不返,但是却又不可逆转。 这两天开始在想一个问题,是不是自己之前发的宏愿都没有兑现,这是上天给我的磨砺或者警示,提示我要及早的回归正轨。从北京回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先上一年班,不知不觉中已经五年多了。这五年我们有了淇淇,家里的收入也有所增长,但是自己的付出也越来越多,从最初的加班到现在的异地。期间自己也不止一次发过宏愿,坚持完今年就不干了,却总是舍不得当前的收入,或者说少不了当前的收入。入职后,我规划华为的最后生涯要以海外收场,现在也许是时候了,加速进程吧,如果跨出这一步,当从海外回来是不是就可以回归家庭,也能让家里在面对经济形势下行的情况下可以衣食无忧。人生总是这样,没有两全的法门,只能通过不断的交换才能延续。 嗐。

回忆

又是好长时间没有写东西了,其实是不知道写些什么好,期间倒是发生了不少事情,自己也回了好几次家。江苏的问题已经去处理了两次了,断断续续持续了有2个月左右,每天感觉很忙,但是没有沉淀到什么,最近常常回荡在脑海里的几件事情记录分享一下。 清晨的象棋 小学的时候,村里经常有人一起下棋,我和我当时最好的小伙伴也迷恋上了下象棋,我们俩做了一副象棋,用一种现在不常见的那种小瓷片(应该是贴墙用的),在上面贴上不干胶,然后用笔写上字,小伙伴则用了一本书的封皮画了一张棋盘。就这样他教会了我如何下象棋,马走日、相走田等等。 有天父亲发现了我们两个可怜的小棋迷,在一次出去卖西红柿的时候(记忆中应该是,大棚西红柿?)给我买了副象棋,从此我俩也算有了自己的装备。这幅象棋还是家里拆迁的时候可能弄丢了。那段时间,特别迷恋,也有可能是小伙伴棋艺不行,我愈战愈勇的原因,反正早上起来就愿意找他下棋。 想到的画面正是这个时候,那是秋天的时候,家里过忙罢,这是我们那片固有的一个节日,具体活动就是走亲戚吃席。那会儿采买不够方便,所以忙罢的前一天村里就会来很多小贩,当天天不亮村里的小路上也会铺满各式各样的吃货,非常热闹。对于小孩来说,觉得算得上节日,我们天不亮就起床去看热闹。天亮了就去下棋,真是无忧无虑。 夜晚葡萄地水渠边听父亲和别人闲聊 这个标题确实很口语化,我尝试用AI画这副镜像,但是并没有很满意。中学的时候,家里开始中了一些葡萄,可以说全家的开支就是这些葡萄供养的,父亲算是种葡萄的专业选手。本来父亲一直在外边做买卖,可能是厌倦了外边的竞争,也可能是卷不动了,就回到了村子。回村子后,村里的人还是记得父亲风光的时候,所以对父亲也算比较尊敬。农忙时,也会经常到田间地头和父亲“谝闲传”。我在家的时候很愿意坐到他们旁边听他们“胡吹”,自从长大后,父亲一年和我说的话都屈指可数,那会儿对父亲百般依赖的孩子已经走远了。 家里的学生 家里种葡萄后经常要施肥、打农药,我总是帮着父母计算着各种配比,多少水,多少药,俨然一个农业专家。父母也很“依赖”我,总是需要我各种计算。我作为家里的文化人,也迷失在了一次一次专业的亮相中。现在的我,父亲和母亲的手机出了问题,他们反而不敢来直接找我,而我也会很不耐烦,甚至有些时候直接抛给妻子处理。 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希望我们跑的时候,不忘了停停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