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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程-到达

无数次想象自己的下一跳会如何展开,真正到来后却还是和以往一样,按部就班的推进、执行,转眼间已经离家6000+公里了。正如妻子所说,在成都的日子总是期待着什么时候可以回西安,现在却越走越远。 确定了来埃及的时间后,查了很多埃及入境的资料,落地签的流程,因为自己知道身处异国他乡如果有点为预料到的问题,处理起来都无比的麻烦,出发前的几天几乎看了所有的入境材料,什么东西能带,什么东西不能带,能带的东西可以带多少。临行前的那几天的晚上都是在为这次出差做准备,换外币、复印护照、酒店订单等等,完全按照网上查的checklist准备的,只有多的没有少的。 由于机票是4月19日凌晨1点半的,4月18日就早早下班回到成都的住所,想着长时间不住了,简单的收拾了房间,清点了几套衣服,把行李规整了下,约莫9点左右的时候网约车到达天府T1,怀着不舍和期盼的心情踏上了成都直飞开罗的航班。 应该是得益于我前期的充分准备,整个流程还算顺利,选座、托运行李,兑换了50美元零钱(要补充一点,非必要不要在机场兑换,非常贵)。当然也有意料之外的对话,比如在出境的时候就有这么一段: 海关: 一个人去干什么 我: 旅游 海关: 多久 我: 5月9号左右吧 海关很震惊: 不用上班吗,没工作吗? 我: 给看了工作证 海关: 好吧 安检完成后就是漫长的等待,由于第一次个人出境所以提前量打的比较多,在机场找了个桌子刷了1个多小时视频才等到登机时间,虽然是在刷视频但是心里也在想着自己带的东西会不会在入境的时候被刁难。登机后,我选的座是53L应该,由于旁边的女士表示自己花钱和同行选了一起的座位但是没有被安排在一起要投诉机组,机组帮她安排了其他座位,这样就便宜我了,一个人享受了两个座位也算是一个小确幸吧。 由于是夜间航班,主要事情就是睡觉,一夜无语就到了开罗。 飞机上的多数人都是结伴而行活着跟团旅游,醒着的时候还是有些惴惴不安,直到达后自己还是有些懵,跟着人流一直走。出发前就预约了接机服务想着会不会有人拿着牌子在接我,找了好几圈都没有看到自己的名字,跟接机的接口联系说是他们在门后等着,看来后补充的Land assist没有补上,只能自己先办理Visa后出去再找了。Visa柜台和我想象的有一定差异,比想象中的更接地气,当我准备好过去给人提供资料的时候工作人员收到我的25美金后直接给我了签证贴,一句多余的话都...

最近的一些记忆-我的爷爷

有可能是春节回家的“起床气”,也有可能是年纪越来越大,最近总是有很多记忆在脑海中浮现,晚上躺在床上也久久不能散去。 和爷爷的记忆停止在大一的时候,我记得正在上课,老大突然来电说,爷爷走了。我一路恍惚着回到家,刚回去没什么感觉,还和表哥有说有笑,直到走进我和爷爷的卧室,那里有太多我和爷爷的记忆,彻底崩溃。 记忆碎片 爷爷是30年代生的人,我记得是33年生,也有说30年生的。听爷爷说小时候家里条件也不好,自己在十几岁的时候跟着扫盲运动去我们那边的街道读过几天书,那会的环境不像现在,在那个人都吃不饱的年代,晚上下学天黑的话路上经常有野狼出没,他自己坚持了段时间就没有再坚持下去了,这也是爷爷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情,所以爷爷知识不多,但是却很有文化。我的三国启蒙就是爷爷带着我的,我第一套三国演义也是爷爷买给我的。 爷爷工作时单位有分过房子,退休后爷爷有自己的房子,也是一个人住,从小爷爷就没有和我们在一起住。后来由于爷爷和姑妈家比较近,所以在姑妈家开批发市场的时候爷爷就一直在姑妈家帮忙,只有不忙的时候会回家。跟爷爷的交流也主要集中在哪些时间里。回家后几乎一直是我和爷爷睡,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总是跟爷爷聊一些很久之前的事情,我作为家里唯一的孙子,爷爷对我总是偏爱有加,对我的各种问题也是耐心作答。 听爷爷讲他自己小时候还上过战场,但不是主力部队,应该是作为后勤去抬担架,最后还是爷爷的舅舅去把爷爷从战场里拉了回来(担心他的安全)。还听说在路上捡了匹马,由于要坐火车,卖了3块钱。(什么货币类型,我也不记得了)。记得爷爷说爸爸小时候,他虽然有正式工作,但是挣的钱不够全家吃饭,他会去向要饭的买吃的。后来听母亲说他和父亲结婚后,公社的大队长也对家里处处刁难,日子过得并不顺利。 我可能记事比较早,记得小姑嫁人的那天晚上我和爷爷一起去给村里的乡亲们还礼,我搀着爷爷走在村里泥泞的“水泥”路上,那天月亮很亮,我问爷爷拄着拐棍走路稳还是我扶着稳,爷爷说四条腿肯定比三条腿稳。印象比较深的是小时候经常和爷爷一起下棋,那会儿我刚开始学会下象棋,爷爷经常陪我玩,作为新手的我竟然经常能赢了爷爷,直到现在开始陪着儿子下棋后才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爷爷为人一生慷慨,记得村里不少人都借过爷爷的钱,最后都不了了之了。在我的记忆里爷爷的晚年生活物质生活过得应该比较富足的,因为爷爷有着让人羡慕的退休金,俗话说是吃皇...

返程的列车上

返回成都的列车上,睡醒了。 梦幻一样的春节假期已经过去一个多周了,收假后第一天就赶去了上海参加大部门的解码会议,解码完成后匆匆的返回成都,在周六的时候又是商业线的重点工作研讨,身边的所有同事就像无缝衔接一样快速的投入到假期后的工作,感觉自己没有缓过神,还是在回味着那个“热闹的梦”,不愿醒来。 由于今年上半年应该有新的工作安排,所以在工作的时候也不能完全投入,总是在想下一步应该是什么样的,如果去海外自己的英语现在还没有过关,新的工作环境、工作内容自己能不能适应。当然还有这2年左右的时间,家庭应该怎么办。孩子的们的成长过程我缺位的太多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辅导他们,只能凭借感觉去威压他们。父母的的苍老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很多,我完全是一个旁观者的状态在周围游离。妻子每天除了工作照顾、管理两个孩子的生活、学习非常的辛苦,我也只能选择视而不见。今年我时常会害怕,会担心,身边的、新闻上的各种意外刺激着我对未知充满焦虑,我担心父母的身体、担心妻子的身体、还在的健康(安全)、甚至自己的身体。35+的人,身边的一切都是脆弱的,包括自己。 周五晚上,那会儿应该是算是周六了。和妻子聊了一些下一步的工作计划,也谈到了要去海外的事情。妻子知道自己的建议不能左右什么,索性也就没有展开聊太多,其实就是我自己的想法又有多少能落地呢。我也不知道从何时起我们的工作就变成了这样,去海外历练变成了必经之路,也许这就是我们公司可以持续伟大的原因吧。好在公司也谅解员工们的困难,可以在2年后选择回国,也不算特别糟糕。对我来说,从加入公司那一刻的计划待上一年到今天已经6年多了,是毕业后时间最长的一份工作了,我也希望能在工作取得一个“躺平养老”的机会,这样不管怎么样也有一个温饱的可能,我不是一个安全感和松弛感十足的人。 其实周六的时候本想着回一趟父母那里,但是现在总感觉和父母有种隔阂,说不上来的感觉,大抵是因为长时间的分离导致的交流上的缺失吧。 这次主要是过年的余温久久不能褪去,所以抓着周末赶了回来。给妻子配置了电脑,换了打印机,陪儿子下了几把五子棋,时间很快,感觉什么还没有做就有在返程的列车上了。走的时候妻子说感觉我这两天回家干了不少事情,多少有些慰藉。孩子们也越来越懂事了,虽然在儿子叛逆后我忍不住训斥,但是儿子也从没埋怨过我,晚上还要和我睡一起,希望我陪他一起玩;女儿虽然有时闹些情绪,但也算是个天使...

热闹的梦

春节假期如约而至,又如约而去,如同做了个热闹的梦,梦里举家团圆,其乐融融。 今年的假期比以往时间要长一些,得益于国家在今年多放了一天除夕假,自己由于长时间没有回家索性又请假了2天,里外算起来有11天假期,算得上是工作以后最长的一个春节假期了。 由于是春节,往返成都到西安加开了不少趟列车,原定的24日晚上11点回家的票,于是就回到住所把积攒的衣服都洗了,顺便拖了地,想着年后回来有个舒适的环境。到西安已经2点多了,外面的天好像在下雪,非常的冷,应该是因为半夜到站,等车的人非常多,一直叫车也叫不上,好在恶劣的情况抵挡不了回家的开心,整个等车过程都是充满了期待。最后在历经了半个多小时的叫车后终于等来一个出租车,司机师傅也是个热心的人,我们聊了一路,关于生活,关于他上大二的孩子。从聊天中可以明确的感受到司机师傅的骄傲,这无疑是一个幸福的家庭。就这样一边开心的聊天一边飞奔回久别2个多月的小家。 假期第一天还是充满激情的,由于是周末,下午带着孩子们和妻子一起去了趟离家两站路的商超,原计划是采购年货的,但是人太多,最后带两个还在吃了顿必胜客。孩子们还是那么无忧无虑,吃的非常开心,看着他们开心我也非常的开心,我想没有什么是比父母看到孩子满面笑容时更开心了。 第二天带着孩子们去了趟父母家,由于前不久妻子和父母还在闹别扭,想着趁着这次过去舒缓下双方矛盾,不为两天后的春节添堵。不过过去后发现父亲的身体确实不如从前,这次直接腿疼的走不动路,只是在床上看书,我带着孩子和父母寒暄了一阵,然后跟母亲下去买了些菜陪着父母坐着看了会儿电视后带着孩子返家了。不过这次和往常不一样的时,给父母拿了些钱,由于之前装修一直在花父母的钱,这次算不上还账,最起码算是给父母些钱过春节时给晚辈们发红包。母亲还记得今年是我的本命年,为我准备了红色腰带套,套上腰带套又回到了小家。 第三天,也就是节前最后一个工作日了,妻子还在上班,下午快下班的时候鼓动妻子翘班和我带着孩子去了趟家附近的盒马,在盒马解决了晚餐,吃了些炸好的带鱼、虾,还有一桶没付钱的椰汁。算是给过年预热了。 第四天,年三十,时间过得真快啊。按照惯例中午先带孩子们和妻子一起去了趟孩子舅舅家,一起美美的吃了一顿老丈母娘给做的丰盛的午餐。孩子们后舅舅玩了一会儿,下午晚些时候,继续带着孩子们回父母那边跨年。今年的跨年略显冷却,主要是父母也都在各忙各的,...

2024年终总结

开篇 2024年的年终总结,比往年提笔得早了些。主要原因是,今年的12月没有去年的那种忙碌到丧心病狂的状态。另外,与以往不同的是,今年的初稿是手写完成的。当然,为了方便记录,最终还是转换成了电子版。在这里要特别感谢字节的豆包工具,免去了我需要逐字手敲的繁琐过程,实在省了不少力气。 现状 回顾这一年,无外乎还是围绕着工作和生活展开。工作上主要是交付、质量、组织和人员几个方面。今年,线上问题相较往年更加严峻。往年出现一个三级问题就已经算是大事了,而现在动辄二级起步。为了处理这些问题,我也付出了极大的时间与精力。截至目前,仍有三个问题在同时处理中。人员管理方面,情况也不容乐观。每到考评季,总是小心翼翼地开展人才攻防战,压力不小。 回顾 2024 年应该是从迷茫的状态下开始的,从年初开始就有很多在海外的老同事们过来问询是否有意愿一起去外边,由于身边同批次的同事出去的比较多,所以自己也被搞得心痒痒的。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疲惫–在当前这个角色下人员这个角色下自己过度责任心,每一次人员变动的时候对自己都是非常大的伤害,而且再回望离开团队的朋友,发展得也不错,于是乎有一种莫名的负罪感,自己在看似发展了的同时却没有反哺到老兄弟们,所以也就萌生了退意。有点像歌词里唱的“我曾经毁了我的一起,只想永远的离开” 。有段时间虽然结束了手头的一切,只想快点离开。 1月 ,这一年刚开始,我就在做所谓的“软化”工作。在产品线大领导的“指示”下,启动了一场轰轰烈烈的代码重构,实现全面回归软件的本质。挑战之大可想而知,以至于我时常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做好“战损一半”的心理准备。这个月也是考评季,大量的时间花在了考评工作上。同事中,有人主动选择奔赴海外,还有一位因为线上问题被“流放”。团队变化之大,让我暂时打消了离开的念头。 2月 ,这个月最大的事情自然是春节。春节前,我请了一天假。就是在这一天,我得知自己一直很看好的同事主动去海外发展的消息,而且是面试通过后才告诉我。这让我开始产生自我怀疑,以至于整个除夕过得都不太愉快。春节后是重点工作的研讨会议,全体人员齐聚上海。值得一提的是,在那一天假期里,我和妻子带着孩子们进了一趟城。孩子们因为一块鸡排和一个糖葫芦开心了大半天。这样的场景久违了,现在回想起来依然觉得温馨。 春节下的城墙 3月 ,由于团队需要回了趟西安,将自己的电脑还了,彻底的离开西安...

“心爱”的小摩托

继三轮快乐之后还是没能克制住自己的冲动吧,在6月一个周末去 犀浦 (成都住所附近)看了摩托车。可能是自己的目标比较明确,就是小踏板,也可能是推销的攻势太过强烈,也可能是自己一个人在这边总是觉得缺点什么仅用一天时间就完成了全款订购。当然整个手续办理过程还是有些曲折的,好在自己比较幸运刚好赶在了好时候都“化险为夷”了。 避坑(排雷) 首先付钱的时候要把所有东西明确的写在纸上,不要不好意思,毕竟自己掏钱买东西。 订车的时候,都是付完钱后才在讨论这些,就显得主动权缺失。一直以为和汽车4S店一样,销售会帮我解决一切问题,其实摩托车店都是私营加盟的,并没有那么专业。 其次很多买摩托车的人就没有打算上牌,所以在购车前一定要勾兑清楚手续的事情。 由于自己虽然在成都工作,但是四川上拍照的需要省内户口才能通办,我点在我付完钱车子已经骑回家后才被告知。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自己要提前做好功课 ,没上牌的车是不能上路的。在店家给加了些油后自己就骑车出去了,这样即使自己不想要了也没法终止交易(这点我一直怀疑是店家套路我了)。 车最好提前选好 ,自己其实没有什么候选,到店里才开始看,被颜控了,虽然没什么大问题,但是后期保养只能找第三方了。 好的地方 毫不夸张的说,6月22号定的车,自己冒冒失失的无牌骑车到住所后被告知无法外地身份证无法上牌,且不能骑无牌车上路愁的一晚上没有睡着,主要还是觉得自己处事不够稳重,十分自责。6月23日一早就骑车到4s店,委托4s店办完手续后再去提车(幸运点)。直至7月第第二个周左右大概7月10号才从4s店里将车提回。 前边提的上牌的事情,好在7月1日起就可以全国通办了,这个实在太幸运了,店家没有掉链子,帮我在7月新政出来后上了牌,这里是好的。 其次是总共历时大概有小一个月,车子一直在店里,店里照看的比较好,没有私用,这点还是需要点赞的。 再者就是店里送了头盔、雨衣,还帮忙办了保险(我掏钱),这点也算是尽责。 体验 提车当前还是比较开心的,正值初夏,那种速度、风吹的感觉着实给了我不一样的体验。 上完牌照提车回来后,第一时间将车停放到了公司,因为一直担心楼下停车不安全且不防雨。 妻子带孩子来看我,临走最后一天我将车从公司骑回到了楼下,让妻子体验了一下,看妻子骑车就向看妻子开车一样,总是不放心妻子的安全。 当然,在践行“差生文...

写在35岁生日

上次应该是写在33岁生日前,那时应该是在从成都返回西安的高铁上,由于工作上的事情有机会在生日的时候回到家里。时间过得真快,一个不经意间就到35岁,正值青壮年,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但是有时又有一些小任性。 关于三十多岁 关于30+岁印象比较深的一件事是儿时和母亲比自己可以到母亲哪里,那一刻应该是到母亲胸口,母亲一直觉得我长不大,那时的我应该7岁左右的样子,母亲正是我现在左右的年龄36岁。现在自己也已经到了这个年级,回想起当初的“长不大”确实别有一番感慨。 关于生日 我的生日是7月1号,1号总是会被赋予很多历史意义,例如香港回归、党的生日,相比于劳动节、国庆节重大而又不普遍,所以自己也一直有一定的独特的优越感。 从小到大其实也没怎么过过生日,印象中的生日总是伴随着暑假的开始一起快乐着,从工作后这个感觉就越来越淡薄了。刚开始工作的时候,我和妻子在北京工作,那会儿也不像现在这么忙,妻子总会帮我隆重的准备一个生日活动,比如一起去唱歌、一起吃蛋糕,妻子的生日常和春节假期一起,我们一般都是各回各家,所以就少了一部分仪式感,当然有机会的话,我也会和妻子一同庆祝。记忆中北京的那几年我们常庆祝的日子就是定情日和我的生日,结婚后定情日索性也不过了,有了孩子后什么纪念日、生日都没有了,这想来也是所有为人父母的共同写照。 生日作为成年后难得的属于自己的纪念日,亲朋好友发来祝福补齐一年失联的缺憾,但是随着年级的增长、工作对生活的侵蚀,这最后一个形式主义也在消亡殆尽。我不记得(在意)很多人的生日,当然自己的生日也同样被遗忘,加之自己是个思想懒惰的人,总觉得形式主义没有实际意义,于是从起初的不发祝福到现在干脆已经不记得大家的生日了。我清晰的记得父亲、妻子、儿子、女儿的生日,但是却一直记不住母亲的生日,因为母亲的生日几乎没怎么过过,大抵就是因为这种形式主义的缺失导致了思想的遗忘。 好在姐姐们也都已经步入中年,开始意识到了过生日的意义,这些年一直有在和父亲、母亲庆生(祝寿),也算弥补了我的遗憾吧。 关于35岁 35岁可以算是这几年的一个热词, 失业、优化、上有老下有小、送外卖、跑滴滴 ,这些关键词始终会让人对这么一个“尴尬”的年纪有一定的焦虑。不可否认,我也在焦虑,处于历史的洪流中,每一粒沙、每一滴水都会在洪流的裹挟下“随波逐流”。在自己站在35岁的档口时,自己也一直在问自己,什么样...